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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死亡走去

来源:内蒙古文学网 日期:2019-9-10 分类:艺苑名流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自己实际上已经死亡了,精神上的一种透明性死亡,任何人都可以看透你。一幅醉生梦死的样子,似乎整个世界都欠自己一样。事实上,并非如此,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这一点。但我不愿意就此撒手,不能明白的事是需要我去理解的,用顽强的生命力去理解。至于哲人们所说的领悟,我无法用自己的生活方式去表现,因为不会有人去在乎。对于别人不在乎的事,往往只能睁着眼睛,像欺骗上帝一样说自己是唯一见过耶稣的人。当然,上帝只会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允许我接受信徒们的朝拜。

这绝对不是恩赐,而是一种不负责任的犯罪。天啊!不敢相信,转眼间,我成了嫌疑犯,沦为了人性的试验品。每个人都可以用凌厉的眼光仇视着你,就连乞丐的宠物也可以与你在杯盘中争抢食物。既然一步走不出人影,那就不妨试试黑暗的邪恶。

谁都知道,只要不用与太阳对视,我永远可以在黄昏的尽头任意进出。我的冷漠便是我的通行证,畅通无阻的小道一直蜿蜒,直到世界都不再扭曲时,我会停下酸软的腿,等待生命中的有缘人告诉我——你已经死了。那是死亡的命令,来自天堂,但不会有牛鬼蛇神的粗暴。得到了允许,顺从是证明自己是良民的唯一途径。我不想违背任何人的意愿,因为我不想隔壁的那位多嘴大妈在日后的阔论中把我说成人间撒旦。相信我,她会这样做的,一定会的。

我活了多久,没有人告诉我,但从医生的放大的瞳孔里我可以看到自己生命的年轮,一圈又一圈,绕着无数人旋转。至于最终是谁先放弃了的生命艺术,这恐怕要得开始旋转时说起。那时,我就像一个陀螺一样,在宽阔的泥地上扭动着自己的腰,结果却招来几只蜂蝶的驱赶。它们露着两颗獠牙,苦口婆心的劝告我道:“这个世界在旋转,所以,你必须停下来。”我僵立在那儿,禁不住鲜花的芬芳,打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喷嚏。瞬间,地狱之门大开,沉睡在土地里的行尸和走肉如春笋般破土而出。它们挥动着只有骨头的双手,不停的刨食着被埋葬在坟墓里的阴魂。一口口的咀嚼,我能清楚地看到它们嘴角溢出的黑色的血液。

我被吓得目瞪口呆,双脚不由自由的跪伏在地,心甘情愿的臣服于它们。我告诉它们,我可以洗衣做饭,我会挑水劈柴,它们恶狠狠地看着我,空洞的眼眶中射出死亡的目光,似乎在嘲笑着我的懦弱与无能。为了活命,我不敢喘一口大治疗癫痫先进医疗方法气,因为我怕把它们脸上的死亡气息吹出北京癫痫病医院有哪些治疗效果不错整个人间。到时,整个世界重获光明,我就不得不永远的长眠于地,为残忍的世界奴役自己的肉体。

不用为我担心,我的肉体死而不亡,正如我的灵魂一样。但遗憾的是,灵魂在某个夜晚遗失了。霎时,我像个被抽空的皮球,还在外来的压力前不停的跳跃着。渐渐地,我越跳越低,耳边也响起了死亡的音乐,我正在一步步的走向死亡。其实,相对于我来说,生死一样,没有黑夜和白昼可以区分。我可以是瞎子,也可是戴着眼睛的常人,唯一的区别就是我可以看见自己想看见的,但往往我看见的都是些不想看见的。譬如正站在我身前向我索要灵魂的行尸和走肉...

我也身无一物,无法给予,也无法同情,即使有个将死之人向我乞讨,我也可以冷漠的视而不见。可现在的情况不容我选择,它们的双手还在摊着,还在等待着。它们一边闲聊,一边用擦的黝黑的皮鞋踢着我,好知道我存在与否。我开始怀疑它们是否真的看得见,尽管那些眼睛有些像圣人的眼睛。我开始对它们的过去感兴趣,如果给我一支笔和一张纸,我很乐意为它们作传。我想已经死亡了它们不会对我潦草的汉字和狂妄的思想痴迷,而是只会喜欢上汉字黑色的字迹。是的,我昆明治癫痫病权威的医院不得不承认,墨汁的黑如同这个黑夜一样有着张力,似乎可以辐射到任何一片想要得到光明的地方。我那样做的,把欲望强加在墨汁里,于是一个物质世界开始满满的躁动起来。瞬间,英雄诞生,一切冰冷的载体都化为尘土。

就这样,我以为世界可以由另一种物质来代替,可以是欲望,但绝对不能是死而不亡的精神。此刻,我正在挣扎,似乎有某种无法抗拒的力量在引导着我,让我一步步的走向了另外一处黑暗。当我于黑暗中苏醒时,那些行尸走肉依然屹立在我的面前。我不敢抬头,害怕任何一个轻微的动作都被视为一种不文明。我知道,只要我一抬头,就可以看见孔老夫子用文明的眼神看着我,似乎要让我证明此刻的自己正在以一种文明存在。

在良心的责怪下,我终于开了口,但就在话语要脱口而出之时,我的牙齿逐一脱落。我撇着嘴,用最后的一点不文明彰来维护自己所剩无几的尊严。即便我猛然抬起头,它们也许看不见我,也许我也看不见它们。你可以怀疑它们的双眼,但绝不能忽视它们敏锐的鼻子。

我的身黑龙江中亚癫痫病医院杨中原主任传承“醒脑开窍”学术思想 助力癫痫患者走向康复新生体自头发到脚指甲,无一不再背叛着我。我估计它们是在怪我没有用幼发拉底河里的水为它们清洗,或者是我们用马克色的哲学为它们洗涤肮脏的物质欲。是的,我不是一个合格的主人,所以它们的背叛是我应得的报应。此刻,我的眼神也越来越模糊,全身的力气仅够我的抬头,只要我一抬头,我就将永远的垂下头,俯视着整片不属于我的大地。这不是我所想要的,我想要的还在光明的大道上吃力的行走着,它们就要来到我的身旁了。为它们,我需要保留我的最后一口气息,来证明自己的身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但是四周依然没有任何的异常,我只能听见行尸走肉们愈加沉重的呼吸声。它们缺氧,这正是我这个文明使者实现自我价值的难得时机。我抬起头,眼前除了黑暗,便是我失落的眼神。我慢慢地站起身,身上的尘土哗哗的落下。

正当我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时,只听到吱呀的一声,地狱大门被关上了。看着地狱熊熊的炼狱之火,我无奈的向死亡走去。幸运的是,我遇上了堕落的上帝,他正在表演着平常的死亡。

后记:胡编乱造,胡说八道。竹鸿初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