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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香】无雪的冬天

来源:内蒙古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现代诗歌
摘要:看来,习惯确实需要改改,认识确实需要变变,思路确实需要拓展。小城的冬天为什么无雪?生态,人文,是我们自己的原由还是大环境变化的影响;近期我们做了什么影响了雪云的集聚还是曾经我们做了什么造成的后果到今天才显现出来,等等,都是需要我们认真思索的。或者,无雪只是一个警讯,像信号枪打出的一颗子弹、尖兵发回的一声口哨、超声波测试仪上显示的波谱,它告诉我们应当注意些什么再不应当做某些不能做的事情。我们身边一些人不是总在戈壁荒漠上挖各种草木的根做根雕吗?不是有些人总在找机会掏天鹅蛋打国家保护的动物吗?不是有些领导搞起建设来一点也不珍惜老一代开创者们千辛万苦好不容易种植长大成林的树木吗?难道,无雪的冬天,不是对种种悖逆生态者的严重警告、不是对我们所有生存在小城人的惩戒吗?! 在到处雨雪纷飞的时候,我们过着无雪的冬天,也好,它将打破小城过冬的历史记录,它将粉碎曾经流传许多年“干冬湿年”的老话,它将让我藏在心里久久保留的“面包会有的”的信心得以丧失。事实将再次雄辩地证明,世界上什么奇迹都会发生,冬天无雪,从此就是件寻常事儿了!   期盼的心情在昨天之前都保留着的,我一直对雪有信心,就像我对明天有信心一样。过去无论早晚,总会有雪的,在小城的30来年,没有一年它不光临,没有一年它会爽约。刚到小城的年月,冬天奇冷,入冬的标志往往是一场不大不小的雪。虽然会造成行路难,拐弯处会有几个不幸的“大马爬”,但所有人都喜欢雪。尤其是孩子们,他们的冬天简直就是等雪来了才过的。看吧,门前雪地里,他们欢呼着追逐,一点也不顾雪花纷纷打在身、跟头马勺地沾一身泥。雪球飞,雪花飘,雪人跑,雪声笑,连站在窗后的大人们都禁不住踊跃起来,只是宥于身份,只好按捺住脚步。跟不少人一样,走在雪花里,感受被雪粒子打到皮肤上的酥痒,那真是人间养育心灵之最妙。如果上班遇到雪花,我是宁愿把帽子拉到背上的。一晚上下雪,早上看着漫天洁白,踩在雪上身后留下一溜清晰的印迹,那是另一种美妙。听着脚下咔嚓咔嚓的声音,似乎走一天路都不会疲倦。好些时候,我还喜欢跳到一处周围没有一点污损的雪地上,清清楚楚地印下自己的脚印,然后再跳出来,细细地看一阵。我是想看看我留下的到底是怎样的足迹;我的身后,会是什么景象。   雪地上行走如此惬意,所以也很适于想象。我经常想起的,还是小时候的那些事情,比如河里砸冰捉鱼,扫出一条雪道滑冰,在冰雪上摔几个跟头,弄得棉鞋以至半截棉裤都湿了回家挨训的事情;再就是跟着奶奶的小毛驴踏雪到姑姑家的情景。偶尔,也能浪漫地吟咏一下“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什么的,学着写一点戈壁冬雪的小心思来。人是环境的人,往往能从雪花飞舞里写出的文字里看得清楚。   冬天不见一点雪迹,也算是一个奇迹。周边到处都飞雪迎春到,我们还不见一片雪花,就是奇迹中的奇迹。其实从老天的角度来看,这又算得了什么!不给你雪,是你们没有修为出雪,你们没有今年雪的缘分。就像云南之南某地七八个月不见雨珠似的。难道每个冬天,一定要来雪吗?难道冬天无雪就不是冬天了吗?   看来,习惯确实需要改改,认识确实需要变变,思路确实需要拓展。小城的冬天为什么无雪?生态,人文,是我们自己的原由还是大环境变化的影响;近期我们做了什么影响了雪云的集聚还是曾经我们做了什么造成的后果到今天才显现出来,等等,都是需要我们认真思索的。或者,无雪只是一个警讯,像信号枪打出的一颗子弹、尖兵发回的一声口哨、超声波测试仪上显示的波谱,它告诉我们应当注意些什么再不应当做某些不能做的事情。我们身边一些人不是总在戈壁荒漠上挖各种草木的根做根雕吗?不是有些人总在找机会掏天鹅蛋打国家保护的动物吗?不是有些领导搞起建设来一点也不珍惜老一代开创者们千辛万苦好不容易种植长大成林的树木吗?难道,无雪的冬天,不是对种种悖逆生态者的严重警告、不是对我们所有生存在小城人的惩戒吗?!   冬天无雪,它让我们生存在这个戈壁沙漠包围的小城里的人们更加清醒地知道,我们的日常生活生存与自然生态关系的极端重要性。它逼迫我们必须对一些惯常习性作出改变。强迫我们在更加干燥、更加没有湿润感的空气里呼吸。今年我明显感到的变化,头一样是经常被静电打得手疼,光线差的地方触动其他物体,经常能很清楚地看到指尖上发出电火花。几次下来,都有些畏惧拿东西了,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动了什么东西手会放电、会电多疼。第二样是鼻子里经常能擤出干涸带血的鼻涕来,晚上有,早上睡一觉起来还会有。我这还算适应时间长适应能力比较好的了。爱人的表现更加明显,那就是一个冬天,几乎天天鼻子堵着般,到医院医生也没什么方法,只说是干燥性鼻炎。要说我,还不如定义为戈壁滩鼻炎更准确。   无雪最值得庆幸的地方,是全国许多地方大雪雾霾,影响出行、影响温度的时候,我们还是艳阳高照,大路畅通。好像这也是世界万物平衡的一个表现。失去了这样,就会得到另一样。关了一扇门,打开一扇窗。没有绝对的坏,也没有绝对的好。从认识上说,无雪给人的更是一种全新的境界:冬天可以无雪。或许以后我们看到更加奇诡的事情的时候,就不会继续延用习惯思维了。我们会想到,今年的冬天都没雪,所以某年的秋天可以无雨,某家的孩子可以当丁克,天上可以落钞票,过去的朋友可以反目成仇,想不到的美好会突然来到……   无雪的日子里好想雪的美好,连电视新闻里别处的雨雪灾难也幻想要有个乾坤大挪移弄到身边该多好。这大体就是认识中的另一个特点,有的不怎么珍惜,无的才觉得宝贝。倘若身在东北的大雪封闭里,或者在南方的雨雪纷飞里,或许我再也不说天天盼着有雪的事情了。无,所以爱好等待,所以想走进围城里;有或者早就烦透了,想走出围城时知道不那么简单。忽而想到,有多少事情都是这样,失去的才想到珍惜,再找回来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喽!   节令的春天已经来了,气象的冬天快成过去,无雪的日子不知道会创造什么新的记录。雪,你真的不来了吗?难道你真的会让奇迹成真?难道你真的要让我改变跟了我好多好多年的信心与希望吗?   冬天,我还是听你的,不管你有没有雪,我都知道你在这个过程中从来不会停下酝酿春天的脚步。听,弱水河冰下那蓬勃的声音,已经轰隆隆的行走开啦!         左乙拉西坦适合什么癫痫患者郑州什么样的医院可以治疗癫痫?松原去哪里治疗癫痫比较靠谱武汉治癫痫病到哪个医院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