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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野征文“春光潋滟”】两路夫妻

来源:内蒙古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浪漫青春
刚刚吃过热肠粉和汤馄饨,额头上见汗的柱子用胳膊肘拐了一下李民,“老大,再有一个礼拜就放假了,你准备给家里嫂子带点什么稀罕玩艺?”   李民用油乎乎小桌上的卷纸擦了下嘴,端起茶杯喝着水,另一只手做出拈钱的动作,“钱啊!你嫂子最稀罕了。”又狠狠地灌了一大口水,问:“刚子,这第一年出来打工,攒了多少钱?别乱花,要不回去弟妹不得撕了你。”   “嘿嘿!不到五万吧。我也没什么花销,赶上家里种十年地了,媳妇儿挺满意的。比不了你,老大你得存了七八万了吧?”   李民点点头,“不错,看出你小子干活下了死力了,第一年能带回去这些,不错。这样回去我也能给弟妹一个交待了。”李民制止了掏钱的刚子,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扔在桌上。“有什么感想,这一年?”   “我能有什么感想,一个大老粗,没那些细乎的脑子。就是吧,有时候躺床上觉得挺没劲儿的,不知道干啥,睡又睡不着。拿那些学生的话说是寂寞吧。嘿嘿……”   “屁的寂寞,要我说你小子就是想女人了,是不是?”李民坏笑着逗刚子。   刚子的脸一下涨得通红,连连摆手,“哪能呢!老大,别乱说,叫我媳妇儿知道了要跟我闹的。”说着话还四处地寻摸了一番,象是怕媳妇儿听到一样。   李民见状,不禁哈哈大笑,指点着刚子说:“看你个贼眉鼠眼的样!这离家乡好几千里路呢!你媳妇儿莫不是长了顺风耳,怕老婆可不是这样怕的,兄弟,让着她可不能怕她。”   “嘿嘿!我是有点怕她呢!人家比我小五、六岁,又是高中毕业的,我才小学文化,她能嫁给我,给我生孩子,我挺知足的。”   看着刚子的脸上还有潮红,李民拍拍他的肩膀,缓缓地开口说:“想女人也没啥丢人的,都是三十来岁的大老爷们,长年和媳妇儿两地分居,阳火盛,谁不想女人?尤其是咱们这电子厂里,放眼望去,都是大姑娘小媳妇儿的,整天的被一群莺莺燕燕围着,一个正常男人怎么可能没有想法。”   “我可知道这里有的男孩子同时交五六个女朋友,男孩啥也不干,都是女的养着,活得潇洒着呢!”   “那是,你们看。”操着一口广普话的店老板指着不远处的一排挑高很低的楼房说:“那片楼都是租给务工人员的,里面就有不少这种情况,一男数女住在一起,一男两女的都是毛毛雨啦!”店老板散了两支烟给李民和刚子,“这里的厂子呀,女工多,男工少,都大多青春年少的,激情澎湃啦!干柴烈火又对爱情的强烈向往,女孩子们枯燥地下工后就渴望有人体贴啦!这是正常的啦!”   见两人听得认真,店老板又卖弄地道:“还有啊!有些人家里有老公老婆的,出门在外了,也都组建成一对,老公老婆地叫,跟真夫妻一样,到年尾了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啦!让我说,都是寂寞惹的祸!”   面对店老板的说话,李民突的有些尴尬,结了帐,拉了刚子就走,店老板还逗趣着“这里是男人的天堂啦!小伙子,把握机会啦!”   刚子瞄着街上几条白花花的大腿,若有所思地问:“老大,是这样吗?”   “哪样?”李民粗声问道,“你小子收起你的花花肠子,不许干对不起你媳妇儿的事,她是个好女人!明年把孩子给你父母带,把你媳妇儿也带来,在厂里住个夫妻房,干上几年攒了钱回家好好过日子。”   “唉唉!我哪敢呢?不敢!”   2   离开东南沿海的城,返回东北平原的乡。李民和刚子裹紧了一路增加的衣物,顶着纷纷的雪粉,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返家的路上。天已经黑透了,除了远处村里偶尔闪过的几丝昏黄的灯光,就只有李民手里的诺基亚手机屏上发出的蓝幽幽的光……   村口,李民和刚子分开了,一个向南一个向北……      李民躺在热乎乎的炕头,烙了前胸烙后背,舒服得直哼哼,儿子趴在李民的后背上,扑腾着给他按摩。小屁股一上一下的颠动着,哼哼哈哈地问:“爸爸,舒服吗?”   “舒……服,舒服……死了!”李民哼哼唧唧地回应着儿子。尽管都有点上不来气了,也是乐得遭罪。儿子小虎已经七岁了,刚回来时还认生,扭扭捏捏的不让李民抱呢!这不,血缘可不是开玩笑的,只一顿饭的工夫,加上一个超大号的变形金刚,小家伙就黏糊上了,走哪跟哪,见李民趴在炕头,就自告奋勇的要给爸爸按摩,于是,李民就遭罪了,话说小家伙长得结实,尽管才七岁,却有五十来斤的重量,小虎愈发的兴奋,握了小拳头“咣咣”地砸着李民的后背。   “去!小虎,睡觉去,进被窝,明天还上学呢!别折腾你爸了。”   小虎不情不愿地翻身下了炕,又扭扭捏捏的不愿意走,被妈妈揍了两巴掌,扭着耳朵进了西屋。毕竟是困了,挨了枕头一会就沉沉地睡去。      “小虎会逃气了,前个把郑家三婶的玻璃用弹弓打碎了。害得老两口骂了半条街,最后我拿了咱家剩下的玻璃给装上了。到了,三婶也不知道是谁打碎了他家的玻璃。”   “妈那昨个蒸了两百多个粘豆包,冻了一缸呢!叫我想吃了就去拿,我都吃够了,你喜欢吃,明个我去拿点蒸了给你吃。”   “今年的苞米太贱了,才八毛钱一斤,咱家三亩地也就卖两千多块,这叫种地的怎么活啊?”   “小虎在幼儿园有了两个媳妇儿,一个给他写作业,一个陪他玩。咯咯,这臭小子……”   ……   李民枕着胳膊,斜躺着听媳妇儿絮絮叨叨地说着家长里短,看着日益丰润的媳妇儿,不禁有些痴了。老婆孩子热炕头,人哪!活着拼东拼西的图个啥?不就是这个嘛!李民觉得自己是幸福的。      “李哥,快点管管刚子吧!他犯起魔怔了,听了别人的闲话,拿了莱刀非要劈了他弟呢!唉呀!这个挨千刀的,不信自已的老婆弟弟,偏偏听信外人的破落话,这要闹出个长短,我可怎么活啊……”刚子媳妇儿哭得凄惨,断断续续地讲了事情的由头。   李民用拳头狠狠地砸了一下桌子,“是哪个混蛋传的瞎话。”   “还不是林家的小鬼。”   “他娘的,这个二流子,皮痒了欠收拾,翠啊!赶紧,你先回去,看住刚子这个二百五,别让他胡来。我马上就到。”      李民押着被反剪着双手的林小鬼到了刚子家,一脚将小鬼踹到了墙角,怒骂道:“说吧,有一句假话我废了你。”李民摇动着拳头,眼神不善地盯着林小鬼。   “哥,李哥,你是我亲哥,我哪敢骗您啊!”林小鬼擦着脸上的汗珠子。赌咒发誓地说着。   原来呀!这刚子到家第二天和一些老哥们在街口闲聊。林小鬼也在,林小鬼也都二十四五的年纪了,整天东游西逛的,爹不服娘难管的,偷鸡摸狗欺软怕硬。刚子最是看不起这号人了。一盒红双喜发了圈,偏偏掉下了林小鬼,大家伙喷云吐雾地聊天说地,林小鬼伤了面子,心中自是不愤,就阴阳怪气地说起了怪话。凭空捏造了黑白,信誓担担地说刚子媳妇儿和他弟成子有一些难言的丑事。刚子大怒,当场揍了林小鬼一巴掌,就回家找弟弟问个清楚。可这种事经不起琢磨,架不住解释,越描越黑。刚子叫嚣着要与弟弟拼个明白。翠儿怕事闹大,就找到了李民,在村里,刚子就服李民。   事情真相大白了,刚子难为情地笑,林小鬼讨好地点头,翠儿不依不饶地撒娇,成子赌气地走了,李民骂走了林小鬼说:“行了,大过年的,过去了,翻篇!刚子,钱取出来了吗?给你媳妇儿存着,昨个我把钱往炕上一撒,你嫂子那都疯了,眼睛冒蓝光,硬是数了一晚上钱。谁拦着跟谁急。”   李民的话逗笑了所有人。气氛一下活跃了起来,大家伙上了炕,摔起了扑克,说说笑笑地迎来了除夕。   过年了,在烧红了半边天的爆竹声里,在合家团圆的酒水里……   3   开心的时间过得快。一转眼,年味就淡了,李民和刚子又踏上了南下的火车。   绿皮火车“咣咣当当”地驶出了山海关,本是宽松的车厢仿佛一下子就拥挤了起来,李民和刚子也被迫从“卧铺”的享受变成了靠窗而坐。身边挤坐了几个咋咋呼呼的人,人手一个大茶缸,嘴里骂骂咧咧,仿佛天老大他老二似的。   “看你这揍性,真是不招人待见,屁大点的事也值得你这样不爽利。那个大扯子的娘们你让让他会死!”   “介似嘛玩儿意啊!有人要没,扔了!不喘气的玩儿意也知道占座,买票了吗?”   耳朵里震天价地响着天津人独有的方言,李成无耐的撇撇嘴,把目光投到窗外,光秃秃的田野里,有成群的乌鸦在觅食,耸立的高压线铁架伸展了手臂刺向天空,惨兮兮的白杨树光着脑袋在北风里发抖。一望无际的田野看多了会反胃,李成闭起了眼睛假寐,心里忽忽悠悠地闪着无序的杂事。家乡,工厂,媳妇儿,儿子,还有那个女人……   就在李民迷迷糊糊半梦半醒间,一个女声传入了耳朵。   “嫂子,你真要和我哥离婚啊?”   “真离,你哥对不起我,既然他不仁就行我不义!”   “唉呀!嫂子,你真的舍得我哥啊!”   “有什么舍不得的,他又不是金镶玉,他,他就是陈世美,负心汉!”   “好好好,他是陈世美,他是负心汉。也不知道是谁半夜看人家照片流泪,又给人家买新衣裳的……”   李民听了不禁一乐,脑子里都幻出了这个说话的小姑子拿捏着说小话的俏皮样。会不会还捏着个兰花指呢?   却不想,座椅后边却传来了嘤嘤地哭声,“我当然舍不得,我辛苦调教好的男人凭什么让给个野狐媚子,我只是不甘心,我哪里做得不好了,孝敬老的,管着小的,让你哥安心地去打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他就这么急着对不起我,刚出去一年就找了新人。我就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天仙一样的人,比给他生了孩子的媳妇儿还重要,过年了都不回来!”   “嗡!”李民仿佛遭了一记重锤,满脑子的都是媳妇儿,‘老婆’的身影再转……      低矮的出租屋里,李民仰躺在床上,愣愣地盯着旋转的吊扇,虽然有点凉,却浇不息李民心中的燥热。   刚给那个女人打了电话,对方却停机了!李民惨然地一笑,在一起两年了,她断的利索,毫不拖泥带水的消失了,绝情吗?不是,本就不是一路人,只是寂寞旅途中的一现昙花!   到底癫痫病如何治疗天津哪个医院可以看好癫痫病呢?武汉哪家医院治疗老人癫痫病好武汉中药能治癫痫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