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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舞】随遇而安

来源:内蒙古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儿童文学
算算日子,我躺在床上的日子已过七十几天。这段日子躺在床上极度的无聊,除了忍受伤口的烈痛,人就会陷入胡思乱想的境地,尤其像我这样只能卧仰地躺在床上,后背麻痹时只能用手加手肘的力度才能轻微将上身移动,移动身体时要格外小心,方向不对或力度过大会引起双脚剧烈的痛。事岀之因,我在一场轻微的车祸中跌断了双脚。   二零一七年九月二十四日上午,时间刚过十点钟,杉来了一个电话邀我去叶屋古文家聚餐,我听了对杉道:“路途太远我不想去。”   杉听我这样说,对我道:“怕什么,古文家你又没去过,我之前打电话给阿弥叫他开车搭你来,我和阿沗几个人都在这里。”   听杉这样说,我的心思被打动,我对杉道:”好,等阿弥回来我们一起去。”   刚放下电话,庭院响起一阵摩托车声,我以为是阿弥,探头一看却是阿缪。阿缪和古文是老相识,我对阿缪道:“今天不出车?等会去古文家聚餐,杉刚才打电话来阿沗他们在古文家里。”   阿缪道:“我这段时间比较闲,古文搞什么食事?”   我道:“不知道,等阿弥来了一同去。”   我们刚喝了两口茶,庭院里又响起了一阵摩托车声,阿缪道:“是阿弥来了?”自己扭头从客庁里玻璃窗望出。   我问道:“是阿弥吗?”   阿缪道:“不是,是阿涔。”   阿涔刚走进客庁还未落坐,阿弥接脚到了,我们四人喝茶聊天接近十二点钟,相邀一齐去古文家。我对阿弥道:我带一根手杖,你帮我拿着,我搭阿缪的摩托车。   当天的天气太阳晴朗明媚,风轻拂身体,身心感觉到秋的清凉,宜人的气候适合出门访友。快到古文家,摩托车拐进了一条土路,这条土路比较窄,一家人家的楼房建在弯路的凹边,阿缪对我道:再去近百米就到古文家了。   转过弯阿缪把摩托车停靠在路边,停车的位置刚好在这家人家的门前,迎面有辆三摩车急驰而来,我对阿缪道:这个人真是的,明知路窄车还开这么快。我话音刚落,三摩车开到了我们面前,车速未减,突然,三摩车的车廂“砰”一声响,车廂撞在阿缪的摩托车车把手上,这突然的碰撞把我和阿缪吓了一跳,猝不及防我的身体在两车撞击的力道惯性下,身体猛地撞向地面,我第一感觉右额角一阵辣痛。跟在后面的阿涔看我跌倒在地上,慌忙熄了摩托车火两跳步跑过来抱起我,阿涔抱起我时,我额角流下的血流了一脸。阿涔抱我离开公路,放下我时,双脚刚落地,我急忙对阿涔道:“别松手,我的双脚站不稳痛得很厉害。”   阿涔听我这样说,对阿弥道:“弥哥快点来,帮手托着风,风说他的双脚很痛站不稳。”   阿弥听阿涔这样说,急步过来和阿涔一起托起我,阿弥问我道:“什么情况?”   我对阿弥道:“不知道,双脚一落地痛的厉害。”   阿缪抬起摩托车放好走到我面前,看我流了一脸的血,阿缪对一个四十岁左右走出门来察看情况的妇人道:“阿嫂,你家有卷纸吗?借只卷纸给我,我帮他抹抹脸上的血。”   这个阿嫂看到我的情况,二话不说回屋拿出一只卷纸给阿缪,阿缪撕下纸帮我抹去脸上的血,才对呆站在旁边年龄五十几岁的男道:“明知路窄,你难道没看见我们的摩托车靠在路边,车还开这么快?”   男人的表情露出惊怕,许是懵了,他只是望着我没有回答阿缪的问话。他老婆对阿缪道:“他是心急担心我,因为刚才在田里我的身体不知接触到了什么,皮肤过敏全身痕痒,他是着急赶去医院。”   阿缪道:“赶时间也不急在一时,他看不见我们的车都停靠路边,他稍为减速就不会发生事故了。”   男人听阿缪这样说他,讪讪道:“我没想这事。”   我打量着这对夫妇,夫妇俩都是五十几岁的人,皮肤黑黑的,给我的感觉是老实本份之人。   沗他们知道我出了车祸,开车赶到,沗问起情况,阿缪将事因经过大致对沗他们说了一遍。   沗问我道:“风是不是很痛,还能坐车么?”   我道:“摩托车坐不了,我看坐文文的三摩车试试。”   刚好文文卖完菜装菜的塑料箱没有缷下来,沗和杉听我这样说,两人很快摆放齐整四个塑料箱,大家合力抬我上了三摩车,我刚坐在塑料箱上面,硬而不平整的塑料箱咯的我双脚的伤口疼痛更为猛烈,我对忝道:“塑料箱太硬咯的伤口更痛,你看能不能找些稻草之类的用来垫一下?”   沗听我这样说,对古文道:“古文,你家里还有不穿的旧衣服吗?有去拿几件来。”   古文听沗问起,说道“旧衣服有,我回去拿。”   等古文拿来旧衣服,沗他们把旧衣服铺垫齐整在塑料箱面上,我半卧在铺垫好的塑料箱上面,文文问我道:“风,我可以开车么?”   我对文文道:“我坐好了,车不要开太快。”   大家叮嘱文文道:“开车小心一点,我们开车跟在你后面。”   文文道:“这是必须的。”   文文开车驶离三四米的土路,车刚驶上水泥路,我对文文喊道:“文文停车,停车。”   文文停下车,回头问我道:“怎么回事,是不是很痛?”   我道:“车晃动时牵引到伤口太过痛,我忍不住痛。”   沗他们看到我们停下车,众人围过来问我怎么回事。   我道:“塑料箱太硬,伤口太过痛。”然后我对沗道:“我没有带手机,你有我侄女的电话,你打个电话给她,告诉她我出了车祸,叫她去喊她们医院的车来一趟。”   沗拨通了我侄女的电话,没人接听,沗道:“奇怪,平平没有接电话?”   我道:“她可能没有上班,睡中午觉。”   杉道:“可以打电话给阿星,我有阿星的电话我打给他。”   沗道:“我这里也有阿星的电话,我打过去了。”   电话里头传来阿星“喂”的声音,沗把我出车祸事故的地点告诉阿星,沗问阿星道:“开车的司机他知不知道来叶屋这个地方?他知道。那你叫他开车顺水泥路一直开来能看到我们,我们在公路旁。”   我没有报警。等候医院来车的同时,我的伤口越来越痛,终于车来了,大家合力抬我上救护床,我躺在救护床上,摆放好双脚,双脚感觉比较舒适对伤口的痛也有所缓解。来到医院,看到侄女等在医院里,(她是三哥的女儿)。   我对侄女道:“我以为你没有上班,沗打电话给你,你都没接?”   平平道:“我今天不用上班。”   平平问我道:“四叔你去哪里来?跌伤这么严重?”   我道:“去叶屋,谁知会出意外!”   平平推我进去病房,对我道:“四叔先休息一下,等会儿再作检查。”   我躺在救护床上,伤口的痛使我全身的肌肉微微颤抖。   沗看到我的手不受控制在颤动,走到床边问我道:“风,害怕了?我看你双手不停地颤动。”   我道:“不是害怕,是痛,点支烟给我。”   沗点着一支烟送到我嘴上,刚吸了一口,侄女走进病房对我道:“四叔痛还吸烟,别吸了,现在要去拍片作检查。”我躺在拍x光片的台上面,拍完x光片,我对侄女道:“平平,先不要打电话告诉你大伯。”   侄女听我这样说,对我道:“不告诉大伯?四叔,你不知道,你的脚跌断了。”   听侄女说我的脚跌断了,我愕然道:“我的脚跌断了?”   侄女道:“我骗你干嘛,现在要送你去粤北医院。”   我问侄女道:“跌断哪里?”   侄女道:“右脚跌断了二截,髋关节和大脚臂骨跌断了。”   听侄女这样说,我对自己的运气之糟无以言语,侄女是这家医院的护士,我转院,她随车看护我去粤北医院。我不由想起老人挂在嘴边的常常说:“会跌跤千次无事,不会跌跤一次大祸。”   三哥和侄子闻讯赶来,安来到拍x光片的房间,问我道:“”四叔感觉怎么样,跌伤哪里?”我对安道:“听你姐说我的右脚跌断了二截。”   安帮手抬我上了救护床,三哥对我道:“风,平平护你去粤北医院,安和那个肇事司机回他家拿钱去,等拿到钱,我和安随后开车到。”   安是三哥的儿子。   晃动的车身,伤口的痛随之加剧,为忍住痛,我的精神聚集在对付伤口逐渐加烈的痛上。痛难忍,免不了我胡思乱想,这样的痛我为什么不昏迷过去呢,昏迷过去了起码少受这份罪。有时不知是路况还是什么原因,车身晃动的力度过大,偶尔出现这种情况,痛得我呼吸都不通畅。   痛难受,我盼望快点到目的地,我问侄女道:“还要多远的路程到粤北医院?”   侄女道:“大约还要二十公里,什么事,是伤口好痛?”   我笑笑,对侄女道:“伤口是好痛,不过我还忍受得住。”   侄女的手机铃声响起,她接听了一下,把手机递给我说是太古打来的电话。   太古是我二哥的大儿子,我接过侄女递过来的手机,问道:“太古,找我什么事?”   太古在电话里说道:“我听姐说你出车祸跌断了脚,严重吗?”   我道:“听你姐说我的右脚跌断了两截,具体情况不是很清楚,要到粤北医院再检查才能确定。因脚的伤口好痛,我要忍住痛不和你说了,详情你姐和你说吧。”   太古对我道:“四叔,那你好好治疗,有假期我再去医院看你。”我把电话递回给侄女。   到了粤北医院住院部,我刚被拉下车,一个小护士走近跟前问道:“病人的家属在哪里?”   随车来的医生指着我侄女说道:“她就是病人的家属。”   侄女脱去身上的工作服,问随车的医生道:“你联系这里的医生是谁?”   随车的医生道:“联系的是陈主任。”   没等一会儿,走过来一个五十几岁的医生,听侄女称呼他陈主任,原来他就是我的主治医生,一个中等身材高鼻梁四方脸的男人。他来到我面前,问我侄女道:“你哥是怎么受伤的?”   侄女听陈主任问起,对陈主任解释道:“不是哥,是我四叔。”   我谎称说是我自己跌跤摔的。陈主任带我们来到一间房间。随车的医生和护工,平平联手他们把我从救护床上转移到另外一张床,陈主任为我检查伤口的情况,其实我的伤口除了右额角跌开了一条伤口,双脚没有明显的伤痕。   陈医生给我右额角的伤口敷了药。侄女送别同事回来,陈主任对侄女道:“先去做检查,有了详细的结果再做处理。”   我对侄女道:“口渴了,平平去帮我买瓶矿泉水来。”   侄女对我道:“你自己躺在这里没问题?”   我道:“放心没事的。”   侄女刚出去就转回来,手上拿了一瓶矿泉水递给我,我好奇问道:“隔壁有商店?”   侄女听我这样问,笑道:“医院里哪有商店,我是遇上了爸爸和弟弟,他们在后面,就来。”   我刚喝了一口水,三哥他们四个人一起走进来,安先他们来到我面前,安问我道:“四叔怎么样,伤口是不是好痛?”   我道:“不动,这样静静躺着不是好痛。”   三哥来到我面前,一起同来的是肇事司机夫妇,三哥问我道:“风,感觉有什么问题么?”   我对三哥道:“除了痛,其它没有不适。”   三哥转问侄女道:“平平,医生对你怎么说?”   平平道:“陈主任说先检查。”   三哥又问道:“什么时候去检查?”   平平道:“到时会有护工推车来,再等会儿。”   平平望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问三哥道:“爸爸,你去给四叔办好了住院手续?”   三哥道:“住院手续办好了。”   去做全面检查身体,我被重复着做一个动作,身体从这张床移动到另一张床,又从这张床转移回原来的床上,拍完全部照片,我被痛折磨的脑袋变得胀晕,到住进病房躺在病床上,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因痛而变得僵硬的肌肉才逐渐松驰下来。病房里摆放着三张病号床,先我住进两个病人,靠近病房门口,躺在床上的是个六十几岁的男人,中间床上坐着的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看上去身体恢复不错,从他和朋友的谈话中得知,他明天出院。   三哥寻好衣柜,安帮手摆放好带来的衣服和生活用品,平平找陈主任探听我的病情去了,肇事司机夫妇静坐在房间里,我闭上眼睛摒除心中一切杂念,意守空明,这是我多年用作排除病痛的极好的方法。   突然听三哥道:“陈主任你来了,我小弟的病情检查的结果怎么样?”   陈主任道:“比较严重,他双脚的髋关节都摔断了,等一下我给他做一个牵引手术。”   听陈主任述说了我的病情,我当时就懵了,在镇医院拍出来的x光照片没说我的左脚断了,结果想不到是如此严重。   平平问陈主任道:“在我们医院拍出来的照片,我四叔的左脚没事的?”   陈主任对平平道:“没事?脚都断了你说有没有事?那是你们医院拍的照片不清楚。”   安听了陈主任的话,对我道:“四叔,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你要放下心来,好好配合医生的治疗。时间不早了,我和姐先回去,做手术的那天我们再来看你。”   我对侄子道:“安,回去了你抽空去我家里给两只八哥鸟喂下食。”   三哥道:“安,你开车回到家时间也晚,这个表叔家的路程比较远,到时你开车送他们回去。”   安道:“我知道,没道理天晚了要这个表叔夫妇两人走路回去。” 武汉治小儿癫痫偏方北京癫痫医院哪家好洛阳能治癫痫病好的医院武汉治癫痫病去哪家医院能治好